沐挽尘——生命不息脑洞不止

【鸣佐】《罚》

大晚上的在被窝里哭成狗QAQ不行我要祸害其他人.·´¯`(>▂<)´¯`·.

猫蛊:

注意事项
#bug满天飞
#人物崩坏严重
#作者文笔不是一般的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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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我吗,吊车尾的
  
  
  
  
  -爱
  
  
  
  
  -那就罚你一辈子心里只留我一人
  
  
  
  
  -好
  
  
  
  
  
  
  1.
  
  
  
  
  屋外是昨晚仿佛撒满了整个世界的鹅毛般的大雪,太阳的光辉撒在这一片白茫茫的地面上,昨夜晚归人的脚印已被新的雪花掩盖成了虚无,天上时不时有一两只鸟雀拍打着翅膀飞过留下一串叽喳悦耳的音色,天刚蒙蒙亮的木叶总是安静的过分,火影岩上也盖满了雪花,那些冰冷的岩块托雪花的福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花白了头。
  
  
  
  
  躺在床上的黑发人儿用被子把自己捂得死死的,只留了一缕黑发在被子外,也不怕喘不过气来。他一直都很怕冷。要问原因的话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和他原来的体温有关吧,他不喜欢外面这冷的透彻的冰天雪地,他害怕这一片白茫茫好似虚无的世界。
  
  
  
  
  他宇智波佐助不喜欢冬天,因为那白茫茫的大雪中充满了刺骨的寒冷,无边的绝望,以及一生的落空。
  
  
  
  
  他拉着被子的手一用力,便把另一半被子拽了过去,然后他立马用自己的身体把被子边缘压住,愣是把自己裹成了条毛毛虫,也不管自己身旁睡着的人冷不冷,自己就这样,在这一片温暖的被褥中继续睡了过去。被子的另一半还有着那人的温度,尽管之后那片温暖会消失,最后被他自己的温度所取而代之,可他还是很安心,因为他所爱之人就在他身侧,虽然他的爱人已经冻得有些发抖了。
  
  
  
  
  “佐…佐助啊…我冷…”
  
  
  
  
  佐助身旁躺着的金发男人终是被冰冷的空气所冻醒,他声音颤抖的向自己的爱人小小的抱怨道,谁知抢了所有被子的佐助只是给他了一个“哼”之后便不再理人。鸣人看着自己的爱人这可爱的反应,嘴角慢慢勾起,宛如浩荡无际深色海洋的蓝眸中满是宠溺的神色。
  
  
  
  
  他向佐助靠了过去,连被子带人的一起抱住了,他微微直起身从侧面看了过去,佐助的侧脸很好看,高挺的鼻梁,浓密的长睫毛一抖一抖的,还有些红肿的嘴唇正紧紧的闭着,见佐助还是闭着眼睛不理他,他便把自己已经被空气冰的差不多的手从被子的缝隙伸了进去然后摸上了佐助光洁的背部,果然佐助立马惊恐的睁开了双眼,压着被子的身体有了些偏移,被子的边缘便露了出来,然后鸣人眼疾手快掀开那个边缘就往被子里挤,鸣人那刚被空气所冰凉的皮肤大片的贴上了佐助的后背,冰的佐助差点跳了起来。
  
  
  
  
  “鸣人!”
  
  
  
  
  佐助有些生气的喊了出来,然而鸣人依旧不依不挠死皮赖脸的贴着佐助。
  
  
  
  
  “这可不怪我啊佐助,你把被子抽走了我肯定冰……”然后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佐助一脚踹下了床,鸣人揉着被踹的此时还一抽一抽的痛的屁股,然后站了起来,佐助又一次闭眼好像已经睡着了,因为刚刚的动作佐助白皙的腿露出了被子,那上面遍布的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wen痕以及yao痕昭示着昨晚欢ai的激烈,而一直以来起床气就重的佐助被打扰了梦境竟然只是把那罪魁祸首给踹下床,看来真的是昨天太累了。
  
  
  
  
  鸣人又轻轻的爬上床给佐助把腿用被子盖好,然后又凑过去轻吻了佐助一下才去穿衣收拾然后再去厨房做饭。
  
  
  
  
  刚刚鸣人做了个梦,那是一个一片洁白的世界,周围是鸣人所没见过的场景,大雪纷飞,一片片雪花飘落到他的身上,但他却没有动,只是任由这雪花落在他的身上停留,渐渐的,他快要被这白雪所埋没,可他依旧不为所动的坐在那片雪里。更要命的是他明知这是梦境却依旧能感受到寒冷,眼前只有一片白,周围全都是被白雪覆盖的山,视线也渐渐地模糊。最后睁开眼的鸣人歪过头看了眼自己身边抢走了所有被子的佐助,立马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能在梦里感觉到寒冷了。
  
  
  
  
  但是这个奇怪的梦,他已经做了很多遍了。
  
  
  
  
  梦里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坐着一动不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冷的发抖却依旧任凭雪花将自己埋没,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独自一人坐在雪花纷飞的白色世界里……默默哭泣。他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只是这样的等待。也不知他在梦中等待的人能否到来,便在那里独自徘徊。每当入夜,他便会到那冰天雪地的世界里静静地等候,没有抱怨,从不离开,但是他等待的那个人却从未出现过。
  
  
  
  
  佐助是被饭菜的香味所吸引醒的,不然他还指不定睡到啥时候。刚一起来肚子就很不给面子的“咕咕”的叫了起来,一旁来叫佐助的鸣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过去抱住坐在床沿的佐助然后说着“佐助你好可爱啊”。而佐助只是羞红了脸喊了一句“闭嘴,再笑就杀了你”,之后就坐在床上任由鸣人抱着一动也不动。
  
  
  
  
  
 
  
  “我想喝番茄汤。”
  
  
  
  
  佐助看着桌子上的鱼汤说道,桌子比较小,他和鸣人面对面坐着,中间的距离不是很长,佐助是被鸣人抱过去的,自然没穿脱鞋,于是他便伸直了腿将脚搭在鸣人的腿上。
  
  
  
  
  不知道为什么,家里温度不算低,而且佐助还把自己裹得很严实,可佐助的脚却冰的不像话。鸣人把凳子往前移了移,然后把自己的衣服掀了起来让佐助把脚底贴到了他的肚皮上。佐助的脚就像刚从那冰天雪地里走过一般,说的夸张点,简直像个冰块,明明佐助最怕冷了。
  
  
  
  
  鸣人被冰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然后他拿着汤勺给佐助盛了一碗递过去,“佐助你啊别总是番茄番茄的我说,这么冷的天喝点热热的鱼汤多好。”
  
  
  
  
  “番茄汤也是热的。”
  
  
  
  
  “是是是。”
  
  
  
  
  佐助接过了碗,汤的热度立马便从碗侧传到了他的指尖,他拿起汤勺小勺小勺的舀着冒着热气的汤喝。鱼是鸣人昨天刚买回来的,还很新鲜,汤也非常鲜美,喝到胃里后那鱼汤的温度便立马传遍了全身,胃也暖的很舒服。
  
  
  
  
  佐助的胃不是很好,这一点鸣人清楚的很,谁叫佐助一天不好好吃饭,结果给胃弄出了毛病,不过在佐助和鸣人在一起的这将近一年里,鸣人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佐助的胃调养了回来,但鸣人现在依旧不敢放松对佐助的胃的保护。
  
  
  
  
  鸣人从小就喜欢佐助,然而去招惹自己喜欢的人是每个小男孩的通病,于是他便从小就找佐助的茬,而佐助也奇了怪了,从小只有对着鸣人才会情绪暴走,估计是从那时起两人就相互喜欢了。
  
  
  
  
  “佐助啊,我俩马上就该结婚了吧我说。”
  
  
  
  
  吃完饭后的佐助躺在沙发上,他把腿搭在鸣人的腿上,任由鸣人一下一下的捏着。
  
  
  
  
  “嗯。”
  
  
  
  
  “过两天我们去准备准备呗。”
  
  
  
  
  “行。”
  
  
  
  
  他俩已经在一起将近一年了,当时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佐助就跟鸣人提了——在他俩恋爱满一年的那天结婚。然而他俩其实从小就黏在一起,说白了他俩都在一起很多年了,然而当事人却毫不自知,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就是这么回事吧。
  
  
  
  
  “回家一趟吗?看看老爸老妈他们。”
  
  
  
  
  “嗯。”
  
  
  
  
  
  
  2.
  
  
  
  
  前一天说完,第二天他们就动身了,拎着大包小包的一路踏雪去了鸣人父母家,玖幸奈一开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让他们俩人进了屋去。
  
  
  
  
  “你说说你们,要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玖辛奈说着,接过了鸣人手里拎着的东西。
  
  
  
  
  鸣人在一旁边脱鞋边说到,“哎呦老妈,没什么关系的。”
  
  
  
  
  玖幸奈白了鸣人一眼,“你闭嘴,你皮糙肉厚的不怕冻,把佐助冻着了怎么办?”
  
  
  
  
  “……哦。”
  
  
  
  
  他们俩起的不是很早,再收拾一会墨迹一会,现在他俩到玖辛奈家已经快中午了,鸣人抱着佐助坐到了沙发上然后打开了电视,手上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着节目,他时不时瞥一眼佐助看看佐助是否对他刚换的节目感兴趣。
  
  
  
  
  “老妈——”在终于换到一个佐助比较满意的节目后,鸣人放下了遥控器,“你和老爸做饭啊,我和佐助看会电视。”
  
  
  
  
  玖辛奈闻声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啊行,佐助看会电视。”鸣人刚窃喜偷懒成功还不到两秒,玖辛奈的大喊声就传了过来,震得鸣人浑身一抖,“鸣人!!你给我来厨房帮忙!!!”
  
  
  
  
  佐助轻笑了一下,手推上了鸣人的脸,“快去。”
  
  
  
  
  鸣人只好起身,在吻了佐助脸颊一下后快速的窜进了厨房,如果动作慢的话可能会被佐助一拖鞋砸中,刚一进去,就看见默不作声一个人独自在菜板前一边切洋葱一边流眼泪的老爸。
  
  
  
  
  “老…老爸啊…”
  
  
  
  
  水门应声放下了手里的活扭头看向了鸣人,他用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随后又有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一旁的鸣人看的很是无奈。
  
  
  
  
  “鸣人啊,你好久才回来这么一趟。”水门打开水龙头洗着手,鸣人赶紧跑到客厅抽了几张纸给自家老爸。
  
  
  
  
  看着水门把泪水和手上的水都擦干净后,鸣人凑了上去在水门耳边小声问道,“是不是老妈逼着你切洋葱的。”
  
  
  
  “倒也没有,玖辛奈不想切就让我帮她切。”


  鸣人回想了一下以前他老妈让他帮忙时的那架势,简直就是拿着刀架到他脖子上,然后问他帮不帮,他一边猛点头一边大喊着帮帮帮!
  
  
  
  
  “你们两个说我坏话呢是不是!”
  
  
  
  
  父子俩齐刷刷的站正,“没有没有没有。”
  
  
  
  
  饭全做好时已经过了饭点,不过这也不影响什么,菜色很丰富,都是鸣人和佐助爱吃的,鸣人一边疯狂的往佐助碗里夹肉一边说,“老爸老妈,我和佐助快结婚了。”
  
  
  
  
  “哎呀,挺好挺好,时间定了吗。”
  
  
  
  
  鸣人瞅了一眼佐助碗里那已经堆得跟座小山似的肉终于肯停下他那夹菜的手,“定好了,就这个月底,老爸老妈你们一定要去。”
  
  
  
  
  “你这孩子,我们肯定要去啊,你说是不是水门。”玖辛奈说着看向了水门。
  
  
  
  
  “嗯。”水门和玖辛奈相视一笑,然后又看向了鸣佐二人。“我们会去的,你和佐助还要回一趟宇智波大宅吧。”
  
  
  
  
  “昂,过两天和佐助一起去。”鸣人应着,又夹了一筷子肉塞到佐助碗里。
  
  
  
  
  “你快吃,白痴,别给我夹肉了。”佐助说着,把自己碗里的肉往鸣人碗里匀了一些。
  
  
  
  
  一家人就这样在一片温暖热闹的气氛中吃完了午饭,饭后,水门就回房间休息了,鸣人跑到了电视跟前看起了电视来,佐助收拾着碗筷,玖辛奈见状立马把佐助赶到了一边,“佐助你快去坐着。”
  
  
  
  
  “没事妈,我来洗就行了。”
  
  
  
  
  “这可不行!”玖辛奈推着佐助走到了鸣人的旁边,鸣人一把就把佐助抱到了怀里,笑的可开心的看了一眼他的老妈,谁知他老妈一点也不客气,掐着他的脸就把他拽了起来,“鸣人你给我到厨房洗碗去。”
  
  
  
  
  鸣人一边喊着疼一边被拽进了厨房,而玖辛奈则自己出了厨房也回了房间和水门一起睡午觉去了,不一会厨房就传出了放水声,碗筷的碰撞声。佐助坐了一会便也进了厨房,和鸣人一起洗碗去了。俗话说的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不对,应该是男男搭配干活不累,不过都一个意思就是了。
  
  
  
  
  玖辛奈和水门的家不算很大,但一个院子还是有的,他们二老不喜欢出门,院子里的雪除了过道,其他地方全都白白的没有一个人踩过,鸣人早在进屋前就瞅好了,就等着和佐助出来玩一会。
  
  
  
  
  洗完碗后鸣人就跟佐助提了打雪仗这一想法,佐助思考了一会也答应了下来,知道佐助怕冷,鸣人特意给佐助里三圈外三圈的裹了好几层,愣是把佐助这么瘦一个人给裹成了一个球,一会再出去打个雪仗就得变成雪球了。
  
  
  
  
  刚一出门鸣人就快速跑到雪地里用手捏着雪球,然后看准时机就冲佐助砸了过去,刚刚好砸到了佐助背上。
  
  
  
  
  “你个吊车尾敢拿雪球砸我!反了你了!”这样大喊着,佐助快速的把手里刚捏好的雪球丢了过去,鸣人没有躲,让雪球直直砸到自己的胸膛上。
  
  
  
  
  两个人一扔一接的玩着回合制的打雪仗,院子里满是他们的大喊声。
  
  
  
  
  “佐助你耍赖!不许开须佐挡着!”
  
  
  
  
  “我就开,吃我一记雪球连环射击!”
  
  
  
  
  “啊啊啊!你给我等着佐助!”
  
  
  
  
  “来啊你个吊车尾!”
  
  
  
  
  ………
  
  
  
  
  直到两人都累到精疲力尽,躺在雪地里不停的喘气,被衣服包裹着的胸膛一上一下快速的起伏着。
  
  
  
  
  “回家吧我说——”鸣人大喊道,他依旧躺在院子中的雪地里没有动。
  
  
  
  
  “行——”佐助大声的应着,“你抱我回去。”
  
  
  
  
  “好——抱你这个小懒猪回家——”
  
  
  
  
  “你说谁是猪!”
  
  
  
  
  “我是猪我是猪。”
  
  
  
  
  之后两个人又一起笑了起来。
  
  
  
  
  
  
  
  3.
  
  
  
  
  家不算大也不算小,玖辛奈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鸣人小时候住的那个房间收拾了出来,腾给他俩住。
  
  
  
  鸣人小时候住的房间不是很大,里面放了一张勉强能挤下两个人的床,一张写字台,还有一个靠墙的衣柜。
  
  
  
  
  吃过晚饭后,他俩一起躺在床上,因为床太小,他俩几乎是紧挨在一起的,佐助的体温透过睡衣传到了鸣人的皮肤上,冰的有些扎手。
  
  
  
  
  鸣人侧过身,将佐助抱入怀里,像抱了块冰,冰的鸣人呲着牙倒吸一口气。
  
  
  
  
  “抱歉。”
  
  
  
  
  一句没头没尾的道歉就这样冷不丁的从鸣人嘴里蹦了出来,听的佐助一愣一愣的。
  
  
  
  
  “什么?”
  
  
  
  
  “没有顾及佐助你的身体,还非要你和我出去打雪仗。”鸣人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他把脸埋进了佐助的颈窝,“结果佐助现在这么冰,抱歉啊我说。”
  
  
  
  
  “道歉干什么白痴。”佐助微微侧头,鸣人的头发扎的他脖子和脸侧痒痒的,“不是现在有你抱着我呢吗。”
  
  
  
  
  “嗯…”
  
  
  
  
  “好了快睡。”佐助抬手摸上了鸣人没有压在床里的那侧脸,一阵温暖柔软的触感,那人独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只属于那人的温度包裹着他。
  
  
  
  
  这就是他所一直期盼着的幸福,只属于他一人。


  鸣人呼出的湿热的气息不停的拍打在佐助的脖子上,将那一层冰凉热化,留下一片温暖。鸣人慢慢睁眼,看着佐助熟睡的侧脸,思绪全都放空。
  
  
  
  
  佐助这个情况从他俩在一起时就有了,不知道为什么佐助的体温一直低的不像话,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雪人。夏天的时候还好,因为天热,佐助也不会冷的不舒服,而且鸣人抱着佐助也凉的清爽。可这一到冬天就很让人头疼,太冷了,不管是外面的天气还是鸣人身边的爱人,都太冷了。
  
  
  
  
  冷的有些不太真切。
  
  
  
  
  窗外的天早已变黑,冰凉冷清的月光从窗外撒进来,照到被打扫的还算干净的干枯地板上,空气冷清的令人落寞。
  
  
  
  
  鸣人在不知不觉间已然睡去,他又梦到了那片冰天雪地,他有时就像一个旁观者,以上帝的视角观看着梦中的主角被雪掩埋,有时又会自己变为雪中的那个主角,坐在原地等待着雪的埋没。
  
  
  
  
  无尽重复的白色梦境。
  
  
  
  
  之前只是一个月梦那么几回,可最近越来越频繁,几乎每晚都会梦到。
  
  
  
  
  那里好冷啊,没有任何人在他身边,只有一个满心绝望的自己在那里游荡。
  
  
  
  
  太冷了。
  
  
  
  
  他梦里等待的那个人是谁…怎么还不来…
  
  
  
  
  心中的绝望越来越清晰。
  
  
  
  
  寒冷,白色,虚无。
  
  
  
  
  心里空落落的,肺里肺外的空气冰冷到让人发疼,凛冽的寒风像针,像刀,阵阵刺骨。
  
  
  
  
  雪花划破他的脸颊,大雪埋没他的身体,空气将他的血液全部凝结,他低头看了眼已被冻到发紫的双手,呼出的气已经冒不出白色,渐渐抬起头望着满天纷飞的大雪,眉头一点点蹙起,慢慢合住眼帘,泪珠从脸颊划过,变成一颗泛着晶莹光彩的冰珠掉落到雪里,脸部肌肉再也不受控制,他咧开嘴角大笑了出来,这个白色世界中满是他自嘲的笑声。
  
  
  
  
  好冷,好疼。
  
  
  
  
  好失望…
  
  
  
  
  他好恨!
  
  
  
  
  他满心期待的那个人为什没有来找他!为什么要放任他在这里…等死…
  
  
  
  
  心里满是绝望,鸣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终于从那如同地狱般折磨人的梦境中醒来了。
  
  
  
  
  眼角还挂着受梦境影响而快要流出的眼泪,他伸手摸到了身侧,身边的被窝已经空了,他的心猛的一跳,刚刚梦境中孤单的场景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不不不,不行,佐助不能抛下他,不能不要他,不能不在他身边。
  
  
  
  
  他慌了。
  
  
  
  
  他把被子猛的一掀然后跳下了床去,连拖鞋也来不及穿,睡衣也来不及换,就这样冲到客厅。
  
  
  
  
  “佐助!!!”
  
  
  
  
  “怎么了白痴。”佐助正在往餐桌上端菜,被鸣人那么一喊吓了一大跳,好在他心理素质比较好,不然指不定要把菜直接扔到鸣人头上去,他把手里的菜放到桌子上疑惑的看着鸣人。
  
  
  
  
  “鸣人!大清早的嚎什么嚎!”玖辛奈拿着锅铲双手叉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自家儿子不知抽了什么风正一脸懵逼看着他们然后站着一动不动。
  
  
  
  
  “怎么了鸣人。”水门放下报纸看向鸣人。
  
  
  
  
  面对这里都还在的大家,鸣人只觉得他的心脏终于又开始跳动了起来,身体又逐渐有了温度,泪水不自知的脱框而出,倒是吓懵了一家人,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鸣人就已经扑过去抱住了佐助。
  
  
  
  
  佐助被鸣人扑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站住了脚,伸手摸上了鸣人金灿灿的脑袋,柔声问道,“怎么了?”
  
  
  
  
  “佐助你别走…”
  
  
  
  
  佐助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鸣人的头,“不走不走,我永远都不走。”
  
  
  
  
  水门一脸无奈的看了眼他们小两口,实在觉得不忍直视之后,便又把报纸举到自己脸前,挡住自己的视线。
  
  
  
  
  玖辛奈叹了口气,走了过去给了正抱着佐助不撒手的儿子一爆栗,“行了啊,大早上的秀给谁看呢,多大了还有起床气?快去收拾,收拾完了来吃饭。”
  
  
  
  
  鸣人一边听着玖辛奈说一边把脸埋在佐助肩上小幅度的点着头,他又抱了一会才松开了佐助去收拾。
  
  
  
  
  
  
  
  4.
  
  
  
  
  “不再多待几天了吗?”
  
  
  
  
  玖辛奈站在一边看着鸣人和佐助坐在门口换鞋,虽然她平时也习惯了只有两个人的生活,可鸣人他们这几天过来给家里搞的热热闹闹的,这突然一走,又得冷清不少。尽管玖幸奈自己本身就很活泼,可作为家长,谁不想孩子陪在自己身边。
  
  
  
  
  “不待了老妈。”鸣人穿好鞋站起来跺了跺脚,“都待了七天了,还得去佐助家呢我说。”
  
  
  
  
  “那…来抱一个。”玖辛奈看着佐助也站起来之后才说到,鸣人现在只觉得自己那恐怖的老妈此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鸣人向前踏了一步,将玖辛奈一把抱住,感觉怀里的人身体微微颤抖似是快哭了,鸣人急忙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到,“哎呦老妈,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结完婚我们还会回来住的。”
  
  
  
  
  玖辛奈闭着眼睛紧紧的抱着鸣人,泪水划过她的脸颊浸湿了鸣人的肩头,“嗯…”
  
  
  
  
  抱完后,玖辛奈放开了鸣人,又一把抱住了佐助,佐助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回抱住了玖辛奈。
  
  
  
  
  鸣人拎起一旁的包,里面装着他和佐助的衣服,他望着屋子里面,“妈,爸呢?”
  
  
  
  
  玖辛奈放开了佐助直起身擦了擦泪水,“他还睡着呢。”
  
  
  
  
  “老爸也会偷懒?!”
  
  
  
  
  鸣人明显吃了一惊,他印象中的老爸简直勤快的不能再勤快了,而且对工作也很尽职尽责。这样一个伟大的火影老爸,竟然还没起床?!鸣人表示他不信。
  
  
  
  
  “行了,别多问了,其实他现在难过的不行,在屋里不愿出来。”
  
  
  
  
  “这样啊我说…”鸣人一只手握上门把手,轻轻的转动,“我们走了。”
  
  
  
  
  “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房子,玖辛奈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人越来越远去的背影,直至他俩变成黑点最后消失不见,她才念念不舍的关上了门。
  
  
  
  
  鸣人之前和佐助回过一次宇智波大宅,说是大家族里面的气氛都很凝重,还有很多其他严格的规定,但那也都真的只是说说而已,佐助家里的氛围很轻松也很温馨。
  
  
  
  
  鸣人站在一边看着佐助按响了大宅外的门铃,只一会,便有一个声音温柔的黑发女人应了一声然后开了门,她快速走到了院门前,一边开门一边惊喜的说到,“佐助你回来了,还有鸣人君,欢迎。”
  
  
  
  
  女人的直觉都很敏锐,尤其的做了母亲的宇智波女性,美琴推开了院门后,看着鸣人和佐助笑着问,“你们这次回来是不是要说什么啊。”
  
  
  
  
  “是啊我说!”接话的是鸣人,“我和佐助要结婚了。”
  
  
  
  
  “阿拉是吗,什么时候呢。”
  
  
  
  
  “就在这个月底!”
  
  
  
  
  
  
  
  5.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讨论着,鼬看着佐助,刚听自家的妈妈说了佐助要和鸣人结婚,但他还是想听佐助亲口承认,于是他便看着佐助问道,“佐助要结婚了?”
  
  
  
  
  佐助捧起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抿了一小口,然后点了点头,“嗯,就这个月底。”
  
  
  
  
  美琴在心里稍稍算了一下日期,“那个时候天气正好慢慢的变暖呢。”她又看向了一边沉默的坐着的富岳,“孩子他爸你也说一句啊。”
  
  
  
  
  富岳双手抱胸,表情依旧严肃,不过仔细看的话能看出他的表情有些许松动,“挺好。”
  
  
  
  
  “你就不要再这么严肃了。”美琴笑着说,“明明刚才知道儿子要结婚了的时候你在房间里还开心的不行。”
  
  
  
  
  “咳……”被自己老婆揭穿内心后,富岳尴尬的咳了一声。
  
  
  
  
  “这次回来准备待几天。”美琴又看向了鸣人和佐助。
  
  
  
  
  “一周。”佐助看着美琴回答道。
  
  
  
  
  这个时间是他和鸣人一开始就定好的。而且结婚嘛,虽说要准备东西,但也不用太长的时间,关于婚礼,佐助觉得不用太复杂,简简单单的就行,鸣人一边点头应和一边又说,把同期的同伴都叫来吧。
  
  
  
  
  大家坐在一起三两句的聊着,离中午饭点的时间还早,美琴去厨房提前准备,富岳则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了孩子们。
  
  
  
  
  “你们谁是上面那个。”
  
  
  
  
  应该说真不愧是鼬,问这种问题的时候还能这么面无表情一脸严肃,而且语气还这么淡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谈什么正紧事呢。
  
  
  
  
  “我是上面那个!”鸣人就像个抢答问题的小学生一样一边高举着手一边大喊着回答,然后他便被坐在他身边的佐助狠狠的踩了一脚,疼的他脸的扭到了一起。
  
  
  
  
  “那是我让着这个白痴!”佐助恼怒的为自己狡辩,脸都被鸣人刚刚那句事实气到涨红。
  
  
  
  
  “看来我这愚蠢的欧豆豆是嫁给别人啊。”鼬看着佐助被鸣人轻易惹炸毛的反应感慨道。
  
  
  
  
  鸣人大喊,“没错!”
  
  
  
  
  喊了这话的后果就是被佐助又踢一脚,似乎这样也还不解气,佐助恶狠狠的瞪着鸣人,愣是把鸣人给瞪怂了,然后这个金发青年就像个被主人训斥的金毛,一脸委屈的缩了缩脖子,再没说话,佐助这才满意的回过头看着鼬,然后冲着他哥大声的喊到,“是娶!”
  
  
  
  
  美琴把要炒的菜都准备好,一出来就听见自己可爱的小儿子大喊了一句“是娶”,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桌子周围坐着的三个儿子(结婚后鸣人也算是美琴的儿子),“鸣人君要娶佐助?我就猜到了是佐助嫁过去,当时我还和玖辛奈打赌来着,看来是我赢了。”说完后她还捂着嘴小声的笑着。
  
  
  
  
  佐助气了半天也不知该对美琴说什么,他又瞪了一眼此时笑的很开心的鸣人和一脸看破了红尘的表情的鼬,最后他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妈妈…!”
  
  
  
  
  
  
  
  6.
  
  
  
  
  一整天的时光就这样从他和佐助的脚下流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鸣人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一年的时间过得有些快,大概因为是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吧。不是都说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时间就会变快吗,这样就能说通为什么这一年来时间都过得这么快了。
  
  
  
  
  鸣人坐在床上,因为这两天外面的雪开始融化了,所以不管是家里还是屋外都冷的不行,鸣人将正裹着被子的佐助抱到怀里。
  
  
  
  
  “佐助你说,我们会有小宝宝吗。”
  
  
  
  
  “你是傻吗白痴。”佐助冷的连白眼都懒得冲鸣人翻,“男人怎么有孩子。”
  
  
  
  
  “我们可以用阴阳遁啊我说!”
  
  
  
  
  佐助沉默了,确实,阴阳遁的话,说不定可以。
  
  
  
  
  “唉佐助。”鸣人抱着佐助来回的晃了晃,“以后我们的孩子叫啥啊。”
  
  
  
  
  佐助往被子里缩了缩,“名字正常点就行。”
  
  
  
  
  “面麻怎么样?漩涡面麻。”
  
  
  
  
  “难听死了,还不如叫番茄呢。”
  
  
  
  
  “咋不叫拉面!”
  
  
  
  
  “还叫螺旋丸呢!”佐助无语的翻了鸣人一眼,谁知鸣人还来劲了。
  
  
  
  
  “……还宇智波千鸟呢我说!”
  
  
  
  
  “闭嘴!吵死了!”
  
  
  
  
  
  
  晚上的鸣人又做了一场奇怪的梦,不是之前的白色世界,这次梦中的场景好像是木叶,但是梦境太混乱了,他无法分辨,而且梦也做的乱七八糟的,他大概就记住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梦里一个声音很像佐助的人说的,那人貌似是在问鸣人,他说,如果重来一次…你会怎样选择。


  然后梦里的鸣人就笑着回了一句,那还用说嘛!当然是将你再一次带回来啊我说!
  
  
  
  
  梦里的他似乎很忙的样子,被文件所压低的头无法抬起,就连回复那个声音和佐助神似的人的问题时,他都不曾抬过头。
  
  
  
  
  不过鸣人很快就否认了他脑海里认为的梦中的人是他自己的这一想法,因为如果有佐助在他身边的话他怎么可能只顾着那些梦里不明所以的文件??而且梦里问他问题的人最后貌似走了出去,可梦中的他竟然依旧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都没有追出去???这能是他漩涡鸣人吗?不可能!他漩涡鸣人本人表示这狗日的梦境不可信。
  
  
  
  
  所以说梦境果然只是梦境,梦见的东西永远都那么瞎扯。就像之前那个冷冰冰的梦,简直蛋疼,每次一做梦他都在那个冷死人不偿命的辣鸡世界中,简直气死人好吗。
  
  
  
  
  由于这些梦都太诡异了,所以他漩涡鸣人从来都没有给佐助提起过,不然佐助肯定要笑话他太幼稚,做个梦还这么纠结。
  
  
  
  
  
  
  
  7.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一周立马就过去了,家里人笑着送他们出门,和他们道别后,鸣人一把搂过佐助开始回他们自己的家。
  
  
  
  
  他们把结婚的地点选了,然后又跑东跑西的去准备东西,之后又是发请帖,不过这些都是鸣人干就对了,反正鸣人查克拉多,可以用影分身,而且鸣人白天跑累了晚上就会少做几次!对于这一点,佐助很是满意,每次和鸣人搞完他的腰都要疼好久。
  
  
  
  
  并且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鸣人前几天做的那个梦境也越来越清晰,很多细节都能渐渐看见。
  
  
  
  
  比如说他在梦里貌似在做火影的工作,又比如说那个声音很像佐助的人就是佐助,只不过造型和他的这只助不太一样罢了。
  
  
  
  
  在睡觉前鸣人靠墙坐在床上沉思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下定决心今天要看见更多梦中的细节。然后他便轻轻的躺了下去,抱住已经睡着了的佐助闭眼进入梦中。
  
  
  
  
  可是不行,好模糊,梦里的画面好模糊,而且声音也很不清晰,不管鸣人怎么想要努力的看清或是听清,都无济于事,那梦境就像是想和他作对一般,他越是集中精力,梦境就越是模糊。
  
  
  
  
  日子一天天过去,可梦境却一直停留在仅能听清的那两句话的地步,再无进展,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而且鸣人也都不在意了,因为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娶佐助回家。他已经能想象到明天穿上白无垢的佐助会是多么的美,然而佐助穿不穿还是个问题。
  
  
  
  
  鸣人抱着佐助坐在床上,他激动的心怦怦乱跳,都快蹦出嗓子眼了,他轻声问道,“佐助你…激动吗我说。”
  
  
  
  
  “嗯。”
  
  
  
  
  “我终于能把你娶回来了。”
  
  
  
  
  鸣人不住的感慨到,然而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终于这个词,他只是觉得为了和佐助在一起费尽了他的心思,也耗光了他的精力,当然这只是他潜意识里的感觉,事实上他和佐助在一起的很容易。
  
  
  
  
  佐助看了一眼放在床边的闹钟,已经十点了,于是他挣脱了鸣人手臂的禁锢自己躺了下去,“快睡,别明天顶个大黑眼圈来娶我。”
  
  
  
  
  “嗯!”
  
  
  
  
  鸣人应声躺了下去,本以为自己会激动到睡不着,然而他却一闭眼就睡着了。
  
  
  
  
  这一次的他梦到了好多,他梦到佐助和他打了一架,他们俩一人断了一条胳膊,之后接上的又是他前段时间做的那个梦。
  
  
  
  
  梦里的佐助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他问,“如果重来一次…你会怎样选择。”
  
  
  
  
  这次梦里的他给的回答完整了起来,“那还用说嘛!当然是将你再一次带回来啊我说!对了佐助你呢?你会怎么办啊。”
  
  
  
  
  梦里的佐助表情很嫌弃很无奈,可眼中却有着鸣人无比熟悉的爱意,可不知为什么,梦中佐助眼中的爱意如此的惋惜,他用着就像是在看自己很珍惜却无法得到手无法拥抱的人的眼神盯着梦里的自己。
  
  
  
  
  那个眼神看的鸣人心痛,那么的小心翼翼,不敢表露自己爱意的佐助…太让人心疼了。
  
  
  
  
  梦里的佐助轻笑一下,回答了鸣人刚刚的问题,“我会远离你这个白痴。”
  
  
  
  
  “喂混蛋佐助你什么意思!嫌弃我啊?!”
  
  
  
  
  “嗯,非常嫌弃。”
  
  
  
  
  说完后梦里的佐助便走出了门去,鸣人眼睁睁的看着佐助离开却又无能为力,他没办法控制这个该死的梦境!然后佐助就再没回来过,他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他会知道,可是谁做梦不是这样呢?不明所以的就明白梦境里稀奇古怪的背景。
  
  
  
  
  画面一转,又是那个白色世界,只不过这次有一些不同,那个坐在雪地里的人貌似不是鸣人,他通过那个人低头的视角看见了黑色的披风以及手上戴着的黑色手套。
  
  
  
  
  这好像是,刚刚佐助穿的衣服。
  
  
  
  
  鸣人愣住了,过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梦里的鸣人…不,梦里的佐助再也忍不住了,他哭了出来,他用着自己冻得发紫并且颤抖的双手缓慢的结着印,之后梦里的他便被突然到了另一个地方,鸣人通过佐助的视角看到了举着螺旋丸冲向佐助的自己。
  
  
  
  
  这是…他最开始梦到的他俩打架断手时的场景。
  
  
  
  
  鸣人愣住了,他看见佐助自己将释放着千鸟的手放下,然后任由对面的自己将佐助的胸膛碾透。
  
  
  
  
  霎时间鲜血模糊了鸣人的双眼,他看到自己愣住了,他看到自己慌了,看到自己颤抖着将穿透了佐助胸膛满是鲜血的手颤抖着抽了出来,然后看到自己的泪水流了出来,再然后就是和佐助视线对上后佐助说的一句话,他说“把你今晚的时间都给我吧”,然后眼前只剩一片黑暗,以及重物倒地的声音。
  
  
  
  
  猛的惊醒,鸣人立马的坐了起来,他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他身旁的佐助已经醒了,鸣人看向了闹钟,现在才凌晨五点。
  
  
  
  
  鸣人没打算把这个梦告诉佐助,他害怕,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着什么,就在他准备让佐助再睡会的时候,佐助开口了。
  
  
  
  
  “都看见了吧。”
  
  
  
  
  “什么?”
  
  
  
  
  鸣人承认,在佐助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他慌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慌过。
  
  
  
  
  “梦里的那些。”
  
  
  
  
  佐助没有理会鸣人一脸惊恐的表情,他自顾自的继续说着,“那都是我的记忆。”
  
  
  
  
  “什…”
  
  
  
  
  佐助伸手用食指抵住了鸣人的唇,示意鸣人不要说话继续听他说下去。
  
  
  
  
  “你知道这是个什么空间吧,吊车尾的。”
  
  
  
  
  “我…不知道…”鸣人紧紧的闭住了双眼,说话的嘴唇不住的颤抖。
  
  
  
  
  “别骗自己,没错,这是你看到的梦境的最后,我给你施的幻术的空间,当年的我恨透了没有再次来追回我的你,我用了时空忍术逆转了时空,怎么样,惊到了吗。”也许是因为佐助已经死了,又或许是因为这个佐助本身就不是原来的佐助,他说话都特别干脆直接,从不拐弯抹角。
  
  
  
  
  “不可能!!”
  
  
  
  
  佐助瞥了一眼闹钟,已经快6点了,鸣人也顺着佐助的眼神看了过去,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来不是他的错觉,也不是因为他和佐助在一起了所以感觉时间过得快,而是因为这个幻境中的时间本身流逝的就很快。
  
  
  
  
  佐助又看向了鸣人,他慢慢的笑了,笑的一脸狡猾,一副诡计得逞了的样子,他凑了过去,在鸣人耳边轻声说到,“这一年你幸福吗白痴。”
  
  
  
  
  “幸福!没有什么比和你在一起这件事更幸福了!”鸣人带着哭腔将他内心中的回答大喊了出来。
  
  
  
  
  佐助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豆大的泪珠从鸣人的眼眶中滴落。
  
  
  
  
  “所以说吊车尾的,这就是我给你的罚,罚你此后一辈子痛不欲生,心里只留我一人。”
  
  
  
  
  “不要!”鸣人一把抱住了佐助,泪水浸湿了佐助单薄的衬衣,温暖了他冰冷的皮肤,“不要,别这样佐助,你说过不会走的!孩子…孩子的名字随你喜欢!你想欺负我就欺负我,想使唤我就使唤我,别让我醒来…”他慌张的想尽一切办法想将自己留在佐助身边。
  
  
  
  
  佐助看着鸣人这样,实在无法说出口一到六点幻术就自动解除这样的事实,他回抱住鸣人,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也哭了,虽然只是幻境,可于他来说,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和鸣人相爱了一整年。
  
  
  
  
  “爱我吗吊车尾的。”
  
  
  
  
  “爱!佐助我最爱你了!真的!我只爱你一人…”
  
  
  
  
  “我要罚你心里只留我一人,过分吗。”
  
  
  
  
  “不过分!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人…”鸣人说的很急,似乎是害怕自己说不完这一串话。
  
  
  
  
  伴随着闹钟清晰的“嗒嗒”声,时针毫不留情的转到了数字6上,眼前的景象全然不见,剩下的只有浑身如同散架了般的疼痛。
  
  
  
  
  
  
  
  8.
  
  
  
  
  再次睁眼,身旁是佐助已经凉透了的身体,鸣人的手上还染着佐助体内的鲜血。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佐助冰凉的身体揽入自己的怀中,想像幻境中那样,用自己的体温将佐助的身体捂热,可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空气仿佛和鸣人作对一般,不管他怎么大口的呼吸,就是感觉不到有氧气进入肺部。
  
  
  
  
  佐助…
  
  
  
  
  我抱着你呢…
  
  
  
  
  这样你就不冷了吧…
  
  
  
  
  你说过的,有我抱着你,你就不冷了…
  
  
  
  
  眼前开始泛黑,脑袋也开始眩晕,鸣人抱着佐助倔强的睁大了双眼不想让自己睡过去,可是意志抵不过大脑缺失氧气的痛苦,他最终还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9.
  
  
  
  
  眼前是望不尽的路,脚边是不停奔流的小河,再往前走一会就会到那个小村庄了,走了一天的他决定去那里歇歇脚。
  
  
  
  
  
  
  
  10.
  
  
  
  
  “小伙子,你是来旅行的啊。”
  
  
  
  
  “是。”
  
  
  
  
  他微微抬头,露出那对将星辰收尽的蓝色双眸,脸上的六道胡须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抖一抖的,金色的碎发从草帽的边缘露出,微风阵阵拂过,他便闭眼享受这一阵清凉。
  
  
  
  
  走你曾走过的路,看沿途曾入过你眼的风景。
  
  
  
  
  佐助,你的罚,我接受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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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个蛋系列,总之,大热天的,大家看看这个降降温(抱头),别打我!!!
  不知道大家看懂了没啊,主要就是这一年的鸣人都是在佐助的幻境中度过的,现实一晚,幻境一年。
  文里的佐助确实是故意的,他故意想让这个让他空等了一辈子的男人重新记住他一生,怀着如此残念的佐助发动了时空忍术逆转了时空,也如愿的让鸣人后悔了一辈子。
  通篇都在讲佐助浑身冰冷其实就是在暗示现实中的佐助已经死了,而九喇嘛没有叫醒鸣人的这个bug…就当九喇嘛是觉得佐助这一辈子太悲哀,所以决定帮佐助这一次(好牵强…)
  好吧这文极度的崩坏…而且逻辑不通…(哭死)结局是甜是虐还是自己来感受吧(好像非常牵强)
  话说大家有没有被题目和开篇四句话给骗到,然后以为这是一篇甜文,hhhh
  我想写这篇很久了,但是之前刚写了一段就卡住写不下去了,一开始的名字本来是叫《一生的愿望》,可这两天突然来了灵感,而且构思也不同了,就连内容带名字一起给改了,之后又赶着写了出来。
  最后依旧感谢看到最后的小天使,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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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沉默的鱼问羡 转载了此文字
  2. 沐挽尘——生命不息脑洞不止问羡 转载了此文字
    大晚上的在被窝里哭成狗QAQ不行我要祸害其他人.·´¯`(▂)´¯`·.